凡多和莉丝

  • 生活 灾难 经典 音乐 爱情
  • 塞尔希奥·克莱纳 Diana Mariscal María Teresa Rivas
  • 120分钟
  • 在Jodorowsky的所有我们能看到的电影里——除过之后的… 在Jodorowsky的所有我们能看到的电影里——除过之后的《獠牙》跟《彩虹贼》,这部他早期长篇电影《凡多和莉丝》相比起他大名鼎鼎的《鼹鼠》,《圣山》和《圣血》显得十分不起眼。    不过这部影片维持了Jodorowsky影片一贯的光怪陆离,开始的镜头就是侧躺在桌子上的莉丝生吃掉一朵花,整个故事是一对情侣凡多和他腿有残疾的女朋友莉丝一起去寻找传说中神秘的“Tar之城“一路上的经历,途中不断的有不同的怪人诱惑凡多离开双腿不能动的莉丝,甚至还有凡多的母亲,而他们却好象一直都无法离开原来的地方——酷似煤矿的小山,途中还时常出现他们的幻象(时间太久,记不清楚具体的,大家自己看),在找到了Tar之后,凡多却终于忍受不了莉丝,将她暴打致死,后来他十分懊悔,按照莉丝生前的愿望将她埋葬,在坟头上放上了一朵花,并自己躺在她坟墓旁,直到落下的树叶几乎将他埋没,至此,影片在异常欢快的音乐中结束。    不过也许是由于对宗教的生僻和文化背景的不同,据说这部影片在墨西哥阿卡普尔科电影节首映的时候观众被吓的四散而走,是因为受不了影片中残忍的镜头,不过看了这部影片我居然莫名其妙的感伤起来,我都不知道我该去想些什么,而Jodorowsky也由此开始他被放逐到海外拍片的生涯,不过之后才有了更经典的《鼹鼠》,《圣山》和《圣血》,也更富有反宗教的意味,相比起《凡多和莉丝》更加被观众认同。    可能此片仅仅是他古怪念头的最初尝试,虽然情节很古怪,可倒也不至于不知所云,凡多和莉丝他俩寻找的这座“Tar之城”是个异常奇妙的地方,所有的城池在大灾难降临后都被毁了,只有Tar还矗立着,所以人们传说只要到了Tar,就可以获得食物跟美酒,甚至可以获得永恒;到了Tar,才可以真正理解生命,可以爱也可以被爱,会着迷于未来,而且,Tar永远不会遗弃任何一个人…如此完美的地方,可以看成是个严重理想化的境地,接近理想国的过程自然有荆棘和劫难,更要经受意志的考验,而只有知道如何达成理想的人才能最终实现理想,一开始,凡多和莉丝相信只要找到Tar莉丝一定可以重新走路,而他们所有的问题也都会解决,所以说凡多和莉丝可以说是失败了,尽管他们找到了他们的目标,但最终还是被湮灭在了对过分理想化的Tar的畅想中,这也是我觉得这个故事还存在了一丝凄美味道的原因,凡多和莉丝的爱情悲剧可能正因为他俩的迷茫,虽然有生活的方向,却并不知道如何去达成自己的理想,最后演变为绝望,末路,自我以及互相伤害,这多多少少也印证了那个年代青年的心态——尽管Jodorowsky可能并没想这么说。    精彩的配乐也是Jodorowsky所有影片的共同特点,可惜只找到《鼹鼠》的原声,包括本片在内的其他几部的原声只好继续寻觅了,我尤其是特别喜欢莉丝唱的那首“当我死后,将我埋在….”,曲调很是优美,声音也很有质感,尽管有那么点感伤,好象预知了这可怜女人的结局一样。    还有就是,片头的那些画,我不知道它们是否也是宗教画,也不知道是否因为没有看明白那些画造成我对本片理解的偏差,所以希望懂的朋友给我解答吧,对于这样的影片我只能介绍,而尽可能的少去评论了。
剧情简介
影片影评
经典台词
人物角色
《凡多和莉丝》是亚历桑德罗·佐杜洛夫斯基的长片处女作,1968年上映于墨西哥,改编自费尔南多·阿拉巴尔的同名荒诞派戏剧。影片讲述了一对年轻情侣——凡多与瘫痪在床的莉丝——在末日般荒芜的废墟世界中,推着手推车寻找传说中能带来幸福与救赎的神秘城市“塔”。他们穿越沙漠、垃圾堆、畸形人聚集地,遭遇一系列超现实、暴力且充满隐喻的片段:被钉在十字架上的裸体女人、玩具士兵的葬礼、用剪刀剪断脐带的接生仪式、以及不断重复的死亡与复活。时代背景正值1960年代末全球反文化运动、性解放与迷幻实验的浪潮,佐杜洛夫斯基用极低成本、黑白摄影、即兴表演和强烈的视觉符号,将现实与梦境、神话与政治讽刺交织在一起。影片中凡多逐渐变得暴力、自私,甚至用石头击打莉丝的头部,最终莉丝被一群裸体男人轮奸致死,凡多则在孤独中继续前行。整个故事充满对宗教、父权、资本主义和爱情本质的质疑,以极端方式呈现人类在虚无中寻找意义的徒劳。上映后因内容过于冒犯,在墨西哥阿卡普尔科电影节引发巨大争议,甚至被迫中断,佐杜洛夫斯基一度被驱逐出境,但影片日后被奉为邪典经典。
《凡多和莉丝》作为佐杜洛夫斯基的起点,近乎野蛮地呈现了导演日后贯穿始终的母题:身体作为祭坛、欲望作为暴力、救赎作为空壳。剧本改编自阿拉巴尔的戏剧,但佐杜洛夫斯基彻底去除了舞台的规整,代之以无序的漫游——不是线性叙事,而是意象的瀑布:被铁链拴住的钢琴、用沙子掩埋的钟表、从死尸口中取出鲜花。这种结构本身就在嘲讽“寻找意义”的叙事惯例,观众如同凡多一样被推着穿过荒诞的隧道,直至结局的绝望。演技方面,塞尔吉奥·克莱纳饰演的凡多展现出从孩子般的依赖到兽性爆发的惊人转变,眼神在虔诚与疯狂之间闪烁;而黛安娜·玛丽斯卡尔的莉丝几乎仅靠面部表情和声音完成表演——她瘫痪在床,却用声音刻画了全片最清醒的理智。摄影阿尔弗雷多·马约尔的粗糙黑白影像强化了末世感,大量特写与倾斜构图让观众无处逃遁。历史价值上,该片是拉美超现实主义电影里程碑,直接影响了《圣山》、《鼹鼠》等后续作品,更预见了1970年代地下电影的极端美学。它比同年戈达尔的《周末》更激进,比布努埃尔的《银河》更粗粝,是迷幻文化中少有的不提供幻觉慰藉、反而撕碎所有幻想的电影。尽管制作粗糙、部分表演生硬,但正是这种未经打磨的饥渴感让它在影史中保持独特毒性——它不试图说服你,而是让你和凡多一样,在满嘴砂砾中质问:塔真的存在吗?或许它只是我们用来合理化暴力的借口。
💬
莉丝,你听见了吗?我们就要到塔了,那里没有痛苦,没有轮椅。
💬
凡多,我的腿从来不属于我,但我爱你的方式从来不需要腿。
💬
你为什么要杀死那只鸟?因为它的歌声让我想起你还在走路的样子。
💬
每个人都有他自己的塔,只是大多数人死在了路上。
💬
上帝死了,凡多,你杀了他,现在你要杀了我吗?
💬
塔是用骨头建成的,用每一次失去的记忆。
凡多
🎭演员:Saul Garcia
凡多是理想主义的殉道者,他带着对塔的执念踏上旅程,象征着人类在绝境中对希望的本能追寻。他的性格从最初的坚定逐渐走向偏执与疯狂,在荒原的诱惑与暴力中,他的精神世界不断被侵蚀,最终从追寻者变成被幻象吞噬的疯子,其命运折射出理想在荒诞现实中的脆弱性。
莉丝
🎭演员:Pamela Flores
莉丝是欲望与脆弱的化身,她最初与凡多共享朝圣的梦想,却在饥饿与诱惑面前逐渐迷失,她的背叛并非出于恶意,而是人性在极端环境下的本能反应。她的角色轨迹揭示了人类在生存压力下的异化,以及爱情在物质匮乏与精神崩溃面前的无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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